刘小婷教授去世了。她是我读硕士时的指导老师。今年才56岁。刘教授直到去世还孑然一身。不是她不想爱,不是她不想被爱。只是那一段已成为历史的记忆给她的烙印太深,不仅烙坏她的驱体,更烙坏她的人生。 我是在临毕业时才听恩师讲起,那时她患了子宫癌。我震惊也羞辱这片大地曾有过这样的历史。在恩师颤微微的手给我戴上硕士帽时,送给我一本发黄的日记。里面记载著这段历史。